2007-10-17 11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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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钗、宝玉、黛玉诗谜“解味”
宝钗、宝玉、黛玉诗谜“解味”
《薛宝琴十首怀古诗“解味”》一文,已把“十首怀古诗”的雅俗谜底破译了出来。“十首怀古诗”实际上是曹雪芹以大孤山、岫岩曹雪芹的“亲宗”(秦钟)曹宗孔的家谱为蓝本,在《石头记》中修补成的他们家的真正家谱。为了充分证明这个结论,本文需把书中“十首怀古诗”的前后文字作进步阐释,尤其是要把宝钗、宝玉、黛玉及湘云的诗谜破译出来。以期进一步地展示出曹雪芹于清•乾隆六年——乾隆十五年间(1741——1750)在岫岩大孤山(现辽宁省东港市大孤山)写《石头记》修家谱的情形。使大家能够连贯、清晰地看到这些诗谜的庐山真面目,进一步加深对《石头记》这部世界奇书的理解。
宝钗、宝玉、黛玉的诗谜是在《石头记》第五十回末,其回目:
芦雪厂争联即景诗 暖香坞雅制春灯谜
还原此回目的原义即:
曹家堡征联记经史 难相晤精修真家谱
芦雪厂(an)——曹家堡,暖香坞——难相晤。题目原义:明表曹雪芹在大孤山曹家堡写《石头记》——记经史。曹雪芹家人很难看到其家回归到曹髦宗族上去的情景——难相晤,现在用最精致巧妙的方法,把真家谱修补在《石头记》中。
本文从五十回后半部分开始“解味”。书中写到:
次日雪晴。饭后,贾母又亲嘱惜春:“不管冷暖,你只画去,赶到年下,十分不能便罢了。第一要紧把昨日琴儿和丫头梅花,照模照样,一笔别错,快快添上。”惜春听了虽是为难,只得应了。一时众人都来看他如何画,惜春只是出神。
先解释主要词语隐寓和代表的意思:次日雪晴——明天昭雪。饭后——范世后,是指曹雪芹家,真正家谱的第三个(探春)范世周期范完后。贾母——曹玺即曹峦。惜春——曹雪芹家谱第四个范世周期的称谓。琴儿——曹雪芹。年下——这里指探春范世最后一代。丫头——分叉地方和开头。梅花——探春最后一代人。惜春作画——惜春范世周期二十代内的曹家后人,比喻他们中间会有人看懂《石头记》,知道惜春作画含义,能够还原《石头记》中曹家真正历史和血缘的宗亲家谱。
因《石头记》的文本构成全是采用“影伙从”(一手二牍)和跨越时间和地域的写作手法,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开“巨眼”来解读这段话:
隐寓在《石头记》中的被历史的烟尘遮蔽的曹家宗族的事,以后若能云开雾散、重见天日即如能昭雪,那可能要等到曹家探春范世范完后进入惜春时期的时候。曹玺(贾母)希望:惜春范世里的二十代人,到了你们那时侯,不管世态怎样变化,曹家兴旺与破落与否,一定要把《石头记》记录下来的这幅曹家历史画卷,全部展现在世人面前。假如,当时还不能把曹家全部历史查清公布与众,那么最要紧的、最起码的,是把曹家我们这一支人,从始祖到分杈处,再一直到曹雪芹,即到曹家探春最末一世人的全部历史,按照曹家真正宗族范世规律,一笔也不能少全记录下来,添到曹家宗谱上去。惜春听了有些为难,原因有三:一是曹雪芹写《石头记》时“惜春”太小,还不能担负这个重任;二是曹雪芹家即使到了惜春时代,当时也不能使用其范世的联名,也不敢公开自己家的真实历史身份;三是曹锡章后代真正能延续到惜春时期的,应是曹雪芹家“亲宗”的后代人。这个后代中,是否有人能看懂《石头记》还得两句话说着。所以,曹雪芹书中描写惜春只得应了。曹家所有的人,都期待她将来如何描绘曹家的真正历史即复原。因为这是个未知数,因此,惜春只是出神,这也是曹雪芹在书中预设的谶语。
这一段中心意思:曹家从曹玺那时起,就想恢复自己的宗族身份,但无法实现。希望后代能把他们在世时不能实现的愿望,在他们过世后的将来予以实现,能把他们家这几代人添到曹家探春范世的家谱上去。这也是曹雪芹家历代人的愿望。要实现这个愿望,就不能让惜春出神,要让她知道曹家的历史和家谱。书中对此作了如下表述:
李纨因笑向众人道:“让他自己想去,咱们且说话儿。昨儿老太太只叫作灯谜,回家和绮儿纹儿睡不着,我就编了两个‘四书’的。他两个每人也编了两个。众人听了,都笑道:“这倒该作的。先说了,我们猜猜。”李纨笑道:“‘观音未有世家传’,打《四书》一句。”湘云接着就说“在止于至善。”宝钗笑道:“你也想一想‘世家传’三个字的意思再猜。”李纨笑道:“再想。”黛玉笑道:“哦,是了。是‘虽善无征’。”众人都笑道:“这句是了。”李纨又道:“一池青草草何名。”湘云忙道:“这一定是‘蒲芦也’。再不是不成?”李纨笑道:“这难为你猜。纹儿的是‘水向石边流出冷’,打一古人名。”探春笑问道:“可是山涛?”李纹笑道:“是。”李纨又道:“绮儿的是个‘萤’字,打一个字。”众人猜了半日,宝琴笑道:“这个意思却深,不知可是花草的‘花’字?”李绮笑道:“恰是了。”众人道:“萤与花何干?”黛玉笑道:“妙得很!萤可不是草化的?”众人会意,都笑了说;“好!”
为了便于理解下面破译的谜语和隐寓的内容,现把书中的人物原型和指代的抽象事物还原:
李纨——“里丸”(谐音,眼球为丸形在眼睛里面),实指“眼珠”——“言祖”(谐音、双关语)。李纨的寓义:看这部书要有“眼珠”(开巨眼、看二牍),即要用“言祖”(历史)的眼光来看这部书,因《石头记》就是“言祖”;记录着曹家的历史。其丈夫贾珠——“假珠”,假眼珠。贾珠已逝,假眼珠已去。喻:只剩下李纨这个真眼珠,能看到“真事隐”的眼珠,能公平裁决任何事理的人——理公裁(李宫裁);在《石头记》中启示历史,意谓眼光公正。
李绮、李纹——随李纨意而设。绮为奇,纹为文。连起来为“奇文”。其义:《石头记》是由奇文构成的。
薛宝钗——曹锡章(曹锡远)。名字就是谜,其义:雪包钗,雪把细软(钗为细软——锡远)包起来,就是雪把“锡远”葬起来。锡远没了,有葬(章)的形体坟在,坟——半球状,喻伴求为章(葬)。曹锡远在历史上是“顶”章(曹锡章)的,在曹家人的心目中始终相伴于当时的家谱中。薛宝钗原型是曹家始祖曹锡章,曹雪芹为了防止大家看走眼,再三再四点睛提醒。“金簪雪里埋”是又一次用谜语说明这件事。“十首怀古诗” 中的“淮阴怀古”是再一次阐明此事,《薛宝琴十首怀古诗“解味”》一文对此有详细介绍。
史湘云——曹雲。林黛玉——曹霖。他们是兄弟,都是曹锡章的儿子。
薛宝琴——曹雪芹,曹玺(曹峦)的曾孙子,曹顒遗腹子。曹頫是其嗣父。
众人——宗人,亲宗本族的人。
根据上面人物的提示,这段文字破译如下:
先直译:“眼珠”(言祖)说:叫惜春想去,咱们继续说话。昨儿曹玺只叫作灯谜。我和“奇文”睡不着,我编了两个《四书》谜语,他们也编了两个《四书》谜语。宗人(众人)听了都笑着说:这倒正经该作的。“眼珠”说:“曹玺(观音——官印为玺,史太君原型)为有世家传,打《四书》一句。”曹雲(湘云)接上去说:“在止雨自缮。”曹锡章(宝钗)说:“你也想一想‘世家传’三个字的意思再猜”。眼珠(李纨)笑着说:“再想”。曹霖(黛玉)笑着说:“我逝了,是随山无增”。宗人都笑着说:“这据实了。”
此谜意思是:“眼珠”(言祖、理公裁)作为旁白:“曹玺为有世家传,打《四书》一句”。实际上是用《四书》中的题目来标明谜语的实际内容。《四书》第一个题目“论语”,其实义为“轮雨”。对此曹雲马上就明白了,因为,曹雲在曹家谱书范世上是范“雨”字辈人,知道此辈人的事。所以他赶紧说:曹玺是从他爷爷曹霖开始自缮,自己修宗谱了。曹雲这个见解,其父曹锡章不同意说:“你也想一想‘世家传’三个字的意思再说”。“眼珠”当然清楚其历史,旁白:“再想是怎么回事。”对此曹霖心中明白,解释说:“我去世以后,是随范‘山’字辈人无增”。告诉曹雲,不是从我开始自己立宗谱,我的后代没有与兄弟你的家谱修在一起,是因为我去世以后,嫡孙范“山”字的曹峦(曹玺),成为另一个曹家的养子,没有同咱们曹家的家谱修在一起,而曹玺家当时的家谱也没有把我增补在内。宗人都证实:事实就是这样。
“观音未有世家传”谜底——“轮雨”(论语)。轮到范“雨”这一辈,缺曹霖这个人,曹玺家谱和老家谱断开了。
“眼珠”(言祖)又说:“遗此亲曹早合名”(一池青草草何名)。曹雲(湘云)忙说:“这一定世谱录也(这一定是‘蒲芦也’),再补时补成”(再不是不成)。“眼珠”(李纨)说:“这难为你在。”
这句意思是:遗失的曹霖这一支曹家亲族人,要早一点把名字和老家谱合在一起。曹雲说:丢失的这一族人,一定要补录在我们曹家世代相传的家谱上,再补家谱时补成。“眼珠”说:难为你的家谱在。此《四书》第二题目“中庸”,其义“宗用”。曹玺要用曹雲家的宗谱,把自己家补到曹家真正的宗谱里。真正老家谱有两个关键人物曹锡章、曹雲。有了这两个人,曹霖名字就能合上。
“一池青草草何名”谜底——“宗用”(中庸)。
“眼珠”(李纨)说:“文儿”(李纹)是:水湘世边留处仍(水向石边流出冷)。曹家第三套范世形象人探春又出来明知故问:可是“三套”(山涛)?“文儿”说:是。
因为,湘云(曹雲)说,再补时补成。所以,下面的意思是针对湘云说的。
这段意思是:“眼珠”旁白:曹家补家谱要按“文儿”(符合曹家谱联文字排序)的补法。曹霖、曹雲他们范雨字又范三点水偏旁字:曹霖:字海,曹雲:字江。谜面第一个字“水”指他俩范的字,“雨”和“三滴水”都是水。“文儿”要求在范“雨、水”字处补上,即在曹雲范世旁边原来写曹霖的名字的位置上,把曹霖仍然按曹家范字顺序补上。老家谱是曹家第三套范世谱系(探春),探春负责把关,必问:应该是第三套谱联吧?“文儿”(李纹)肯定:正是。这段对话要说明的是,曹玺要按照曹雲家谱把其家家谱范世校对过来。正合《四书》第三个题目“大学”(daixiao),本义为“代校”。把原来没有曹霖的曹玺家家谱,按曹雲家谱谱联范字校对过来。
“水向石边流出冷”谜底——代校(大学)。
“眼珠”(李纨)又说:“奇”(李绮)的是 “影伙从”(萤火虫)注①。宗人猜了“伴意”(半日)。曹雪芹(宝琴)说:这个意思却深,布置的可是花草的“花”(艹化)字。“奇文”(李绮)说:“正对了”。宗人说:“影伙从”和花(艹化)有什么关系?曹霖(黛玉)说:妙得很!“影伙从”可不是曹頫(草腐)所策划的(旧时人认为,萤火虫是草腐化的)。宗人对此会意,都笑了说:“女子”(好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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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述意思:“眼珠”旁白:文章的奇妙之处是“影伙从”,如两个或几个人重叠一起的影子。宗人都猜到了文章里的文字有“伴意”,文字表面和文字映射的实义相伴在一起。曹雪芹(宝琴)自己写的《石头记》当然知其底里。这个谜语的隐义不是一般读者能想到的:一是,隐寓的人物和事很难猜得出;二是,上面用《四书》谈论续家谱的事,正进行的有声有色,还有一个《四书》未谈,话锋突然转了,这是人们难以预料的。正常的思路,应该照着猜家谱的套路走下去(脂批“横断法”指此写法)。在这断开处用曹雪芹出马转折,曹雪芹笑着提醒大家:此书“影伙从”写法的确深奥高妙,这是曹頫策划的“一手二牍”写法。“文章之奇”(李绮)说:“正是他的设计”。宗人追问:“影伙从”与“艹化”(花)有什么关系?曹霖说:非常绝妙啊,“影伙从”这种写法可不正是曹頫(草腐化的)策划的,我的化身林黛玉的形象就是例子。宗人会意说:女子。(脂砚——曹頫:“好知青冢骷髅骨,就是红楼掩面人”书外又进一步点明,从而证明他设计“影伙从”无疑)
曹頫为了把曹家百年历史记录下来,为了让曹家回归到曹髦后裔宗族上去,必须把这些历史完整的写进书中。要写势必涉及到朝廷,为了避祸,曹頫设计了“影伙从”写作方案,即戚蓼生说的“一手二牍”(戚说的没有完全到位即没有具体例子)写作手法。把曹家宗谱、所有先辈及抽象的事、物都设计成“女子”形象,叫曹雪芹隐在小说文字里。由于《红楼梦》中有地位的大家闺秀都是曹雪芹的先辈,尤其是林黛玉的形象,可能塑造的最早,所以曹霖(黛玉)知道(笔者认为黛玉之名源于《风月宝鉴》)。这也是告诉我们对《红楼梦》中的人、物、事及看到的女子要会意,要明其本质。此谜,正合《四书》第四个题目:“梦制”(孟子)。即《红楼梦》写法是曹頫制定的。他也被曹雪芹写在书中,即《红楼梦》的主角,荣国府当家人王熙凤,《石头记》评阅人脂砚斋。
“萤是草化的”谜底——梦制(孟子)。
从这一段文字中可以看出曹雪芹写作艺术的高超:写曹家历史、家谱是李纨编的谜语。李纨身份——“眼珠、言祖、理公裁”。用的是《论语》(轮雨)、《中庸》(宗用)。校正家谱上的错误,是李纹编的谜语,指明这是文字用法的要求。这里指曹家原来宗谱谱联规定的范字排序,用的是《大学》(代校)。最后一段文字说明《红楼梦》的写作方法,用的是李绮的谜语。意谓《红楼梦》用了奇特的“影伙从”(一手二牍)写作手法,用《孟子》(梦制)托出了此手法的设计者。这么短的一段文字竟有这大的承载量,不但是一般读者难以想象的,即便是专家也很难想到这一层的。用《四书》题目作为解读谜底的标准和规范,可以使解读者有了思考的方向和参照的尺度,这样,不但能鉴别解读者解读的谜底是否正确,也为薛宝琴的“十首怀古诗”谜底的破译指明了方向。
书中,出的《四书》谜语猜完后又往下进行。
宝钗道:“这些虽好,不合老太太的意思,不如作些浅近的物儿,大家雅俗共赏才好。”众人都道:“也要作些浅近的俗物才是。”湘云笑道:“我编了一支《点绛唇》,恰是俗物,你们猜猜。”说着便念道:
“溪壑分离,红尘游戏,真何趣?名利犹虚,后事终难继”。
众人不解,想了半日,也有猜是和尚的,也有猜是道士的,也有猜是偶戏人的。宝玉笑了半日,道:“都不是,我猜着了,一定是耍的猴儿。”湘云笑道:“正是这个了。”众人道:“前头都好,末后一句怎么解?”湘云道:“那一个耍的猴子不是剁了尾巴去的?”众人听了,都笑起来,说:“他编个谜儿也是刁钻古怪的。”
这段文字的意思:曹锡章(薛宝钗)见大家讨论曹玺家修补家谱一事,虽然说出了事情的原委和修补的方法,但光这么讲没有用,要尽快实施。为此,提出新的建议:“这些虽然很好,但还没有达到曹玺(史太君)的真正意图,不如作些通俗易懂的俗物谜语,雅看有雅的道理,俗看有俗的成分,让人们雅俗共赏。宗人对此表示赞同,因为宗人都清楚曹锡章话的意思:告诉大家作一些俗物迷,把曹家历史和宗谱隐写在谜语中留给后世人看,这个办法隐的既深又规范。俗话说,会看、看门道,不会看、看热闹。所以,宗人都表示这样办才能进入正题。
曹锡章的儿子曹雲,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,马上明白了父亲的意思,是想叫另一个儿子即曹霖的儿孙后代们正式修补他们的家谱,因为曹玺的“合亲”的家谱不是曹家真正的家谱。曹雲领悟到了父亲心思后,马上出面说明此事(文中他先表态起个头,也是对后文做个解读示范)。这里,曹雲用的《点绛唇》词牌的意思是:“典将存”。曹雲出的这个谜语的谜底,是个俗物。宗人有猜和尚的,道士的,偶戏人的。最后,宝玉猜着了,是“耍的猴”。谜语猜完了,说一点不差。谜语言之有物,谜面、谜底俱全。一般小说写到这个份上,谜底解开了,大家会觉得豁然开朗,再也想不到这么个小谜语还会有谜底的谜底。《红楼梦》这部奇书就奇在这里,猜到一个谜底并不算完,每句还隐寓着真正的意图。如宗人说的这些俗物,是为雅看做好了铺垫,真正的“滋味”还在字音之中。再看湘云出的《点绛唇》——雅看,还其字音的真面目是:
玺合分离,红尘有锡,真合取。名离又续,后世宗难继。谜底:又接。
曹雲出的谜,雅看的意思:曹玺当时把“合亲”家谱中的始祖分离出去,把真正的曹家始祖曹锡章换上去。因两家始祖名字不同,曹玺把曹锡章改成曹锡远,曹锡远和曹世选当时按曹玺的口音,读出来的音可以说是一样的(曹玺的祖籍山东宁海州和“亲宗”居住地东港市大孤山都是这种口音)。用曹锡远取代了曹世选,使当时朝廷的诰命中有曹锡远这个名字。虽然,曹玺始祖真正的名字是曹锡章,朝廷诰命中记载是他的影子曹锡远。但,能够续上曹玺始祖曹锡章的范字“锡”字,也算和自己的宗谱续上了,不过你们家的真正的宗祀却难以继承下来。
对此,宗人有的说:合上(和尚)了。有的说:到世(道士)了。又有的说:双锡人(偶戏人)。这段意思是:曹家宗族人有的说:曹玺把他们家谱合上了。有的说:到范“世”上去了。有的说:这个范世上有两个范“锡”字人(曹锡远、曹锡章)。大家说了一气,最后宝玉(石头记)证明:曹玺是把曹家的宗祀“又接”上去了。“又接”是这个谜语雅看的谜底。为什么这样说?因为曹雪芹是用“影伙从”编的谜,雅俗两个谜底扣在一起的。俗物谜底“耍的猴”,会意——即谜底的谜底是“又接”。“耍的猴”,谁都知道是耍猴人牵着猴子顺街走着耍,其状如被人牵着游街。“游街”谐音原字为“又接”。曹雲(湘云)出此谜的意思是:曹玺家原来的家谱和“耍的猴”一样,被剁去了尾巴(探春后几代人不是按谱联起的名),为了和自己真正的始祖接上,他把现在的家谱始祖名字用了个“锡远”(细软)顶“章”(葬)。即曹锡远顶曹锡章名,添到曹世选那个位置上,就这么把他们家和我们家的共同始祖曹锡章“又接”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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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已说明:薛宝钗名字本身就是谜语,谜底——曹锡章。薛宝钗——雪包钗。意谓:雪把“细软”(宝钗)埋起来——葬细软。本义:章就是用锡远顶的,曹锡远代曹锡章。
对湘云出的《点绛唇》引子谜,书中又表:众人听了,都笑起来,说:“他编个谜儿也是刁钻古怪的”。这句意思是:湘云的谜不是一般的谜语,而是连环谜有内涵,有隐寓的,提示下面薛宝琴的灯诗谜也是这个路子(指导读者如何使用解读方法)。我们能准确的解读这些谜语,就要破译这些刁钻古怪的“影伙从”“绮文”,要雅俗共赏,单纯猜俗物谜底,离作者寓意甚远。湘云出的谜语,用的词牌《点绛唇》也有含义,其本义是“典将存”。是告诉世人,薛宝琴(曹雪芹)将要作的灯诗谜,那是曹家的经典家谱,将永世长存。
李纨道:“昨日姨妈说,琴妹妹见的世面多,走的道路也多,你正该编谜儿,正用着了。你的诗且又好,何不编几个我们猜一猜?”宝琴听了,点头含笑,自去寻思。
这段意思是:“眼珠”(李纨)借曹寅(薛姨妈)之口,说曹雪芹(薛宝琴)见的世面多。世面多是说,曹雪芹是曹家探春二十代范世的最后一代人,在他以上范世先辈的名字都能见到,所以见的“世”面多。 “走的道路多”,是说曹家衰败后,曹頫领着曹雪芹走遍了曹家的祖籍地和曹家曾经居住过的地方,以及“亲宗”(秦钟)住过的地方(这些地方就是大观园的原型)。据此可以证明:曹雪芹不但是探春最后一代人,而且是曹玺嫡曾孙。正是该他补写曹家的真正家谱,他文才又极好,所以,曹家的先辈们都把希望寄托在曹雪芹身上,曹雪芹则责无旁贷的担负这个重大责任。书中,要薛宝琴去编谜语,实质上是曹雪芹用极特殊的“奇文”,开始重修其家真正的家谱。
宗人一边等一边议论。曹家始祖曹锡章(宝钗)接其儿子曹雲(史湘云)话说:我也编一个谜:(宝钗也有了一个,念道:)
镂檀锲梓一层层,岂系良工堆砌成?
虽是半天风雨过,何曾闻得梵铃声!(打一物)
《红楼梦》有十五个千古奇谜,这是之首。对它的解读正确与否,直接关系到对《红楼梦》这部书真谛的认识程度。
那么,曹锡章(宝钗)编的这个诗谜,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我们还得雅俗共赏从“影伙从”的角度来看,来探求它那绝妙的真谛。
首先,我们要明确这个打一物的物是什么,即俗看的谜底是什么。
根据谜面,诗谜所说之物,不是优秀工匠所为。它的样子如同雕刻之物,一层一层的。虽然经过一番风雨,但,你听不到梵玲之声。梵铃,这是指佛事用器,即庙宇塔檐角上挂的铜铃。据此,我们可以认定这个物品和寺庙宗教上用的东西有关,具体说是和寺庙所用的法螺有关。法螺的壳,一层接一层呈螺旋圆锥状,如雕刻一样。法螺壳锥顶穿孔,吹之有呜呜声,自古为佛事用乐器。谜语说这个物品不能发出梵铃声,显然不是法螺。那么,到底是什么东西呢?原来是海螺。海螺生活在大海里,它的外壳能加工成法螺。因此,这个谜的俗物谜底的是“海螺”——不是法螺。
有的人把《石头记》当小说读,能解释到这种程度应该说是很圆满了。你再往下解读他会批你,说你牵强附会。是的,红学研究多少年来,这个诗谜解读出来的谜底数不胜数,基本都是错误的。所以批评者认为:他们从纯文学的角度研究《红楼梦》是非常正确的,其他方法都是错误的。这就叫:聪明反被聪明误。世界上其他小说都可以这样说,唯独《红楼梦》不行。它不是单纯的小说,解出的俗物谜底,仅是“影伙从”的一部分,离真正谜底还远着呢。这也是能否读懂《红楼梦》的分水岭,所以,我们还要进一步分析宝钗编的这个谜语:
镂檀锲梓一层层,岂系良工堆砌成?
这两句经过细密的分析,我认为它还是个字谜,应该是个雲彩的“云”字。天上的雲彩变幻无穷,像塔楼一样层层叠叠的雲团,是层出不穷的。不用说,谁都知道云彩不是人工所为。
虽是半天风雨过。
说明“风雨”占了半个天,那“风雨”就应该在“云”字上面。又因“风雨”我们只能看到雨而看不到风,那在“云”字上部的只能是“雨”。
何曾闻得梵铃声
上面说到,梵铃是挂在寺庙檐角下的器物, 在房屋雨水流下的地方。我们应该领会到,这个“铃”字是“令”的谐音。这个“令”字在“雨”字下方,在“云”字旁边。谜中说,没有听到“梵铃”声,表明这不是个响铃。铃不响,意谓这个“令”不是真令,而是“令”字少一点的“今”字。谜底是这三个字的合成,为“霒”字。它的含义是什么呢?其义有二:1、曹锡章(薛宝钗)说曹玺(史太君)“又接”那个家谱,曹玺虽然把曹锡远修补到曹家家谱始祖的位置上,但曹锡章不能见天(霒),是隐形存在。2、意谓“今”在“雲”处(霒),我现在是在曹雲家谱始祖的位置上。
解释开来一看,其谜底是多么清晰,多么合理,我们可以松口气了。错了,这才入佳境,真正雅看的学问还在后头呢。这个字谜的谜底“霒”字,不仅说明曹锡章之名现在的处境,而且是为真正的雅看谜底点睛:“霒”字和下面就要解开的第三个的雅看谜底是相连的,意谓真正的谜底是个“阴”物。
我们国家不少民族尤其是汉族,过去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宗谱,这是纪念祖先、先辈的传统习俗。宗谱犹如一幅画表,上面画有一道道格子,故去的先人按辈份自上而下添上去。一个老宗谱上面人名往往很多,越到下面越多,就像楼檀一样一层挨一层。虽然这些人名是后人逐渐添上去的,但程序绝对不是人工所为,它完全是按家族辈分范世规律形成的格局。过年祭祀时把它挂在供桌墙壁上供奉,宗谱紧上头都画着楼宇,可这个楼檀不是真正的楼阁。所以,这个谜语真正的谜底是“宗谱”。
真正的谜底见天了,解谜终于结束了,其实不然。曹雪芹写这大关键处笔大如篆、妙笔横生“影伙从”,绝对不是一伙两伙之影。宝钗编的这个谜语,其实是曹雪芹的始祖曹锡章在谈他的看法。那么,他到底说了什么?我们还得把“眼珠”(李纨)睁大了,开“巨眼”雅看为妙。雅看就是把已经“矫形”的假话(贾化)还原,看“影伙从”根本字音的原义。复原诗谜的谐音为:
楼坛砌之一层层,岂是“两公”堆砌成?
随世半添封誉过,何曾文得范灵生。
曹锡章针对曹雲(湘云)说曹玺家谱“又接”上了,宗人说“是合上了,到范世上了”。有的说“在‘锡’字范世上是两(偶)个人”。对于这些说法曹锡章不满地说:“宗谱”就像楼檀一样,是一层挨着一层,哪有两层落在一起的。你们(指曹玺)续的家谱倒好,一个位置上有两个人(见《曹雪芹的祖籍与宗族》一文,曹玺在康熙十四年诰命立太子,加封其祖父时,把曹振彦父亲曹世选在宗谱范世的位置上,添上了曹锡远的名字,用曹锡远代替曹锡章顶了曹世选位置)。尤其我的名字,还是半添上去的,只添个范字“锡”字。虽然得到了皇上的封誉,但在你们的家谱上、八旗通谱上、史表上哪有我的名字。按曹家的范世“文儿”,我的灵魂如何存在下去呢?你们这样修家谱不是法了——“不是法螺”,正合第一个俗物谜底,以下合两个雅看谜底。把我的名字“霒”在你们过去“又接”的家谱里不行,得纠正过来,要实录我的名字!(笔者解出这三个谜时,心脏都在颤动,曹雪芹真是文学圣人!什么是文学圣人?世界无人能及就是圣人)。
一看曹锡章火了,宝玉马上解释道:(众人猜时,宝玉也有了一个,念道:)
天上人间两渺茫,琅玕节过谨隄防。
鸾音鹤信须凝睇,好把唏嘘答上苍。
待续。
望才子俊杰解解宝玉的灯诗谜说得是什么事?
摘自《红楼梦与大孤山》一文。节选。
转帖出处:原创:《红楼梦与大孤山》一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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