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-10-26 23:46 卖小猪
麦小簇

刘贞有篇文章叫《烽火桃花》,女主角叫麦小簇,她问他的爱人:为什么很多人没有我们相爱,却可以结婚生子,相伴终老。为什么我们不可以?他的爱人说: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小簇的眼泪就那么滴了下来,落在爱人的手背,她终于明白,他是诚恳的,她说,我们分手吧。
曾经我爱过一个人,在我年少轻狂的时候,我以为我不会很爱任何人,我以为我只是利用别人,也许是寂寞,也许是找点乐子,没什么区别。他总是抓着我的手说,看你得手,就知道不会跟着我。你太有福气,而我没有。我一听就撅了,为什么不能!因为叛逆,我开始执着。过于执着,于是成就了一生的阴影。即使那个人不在了,即使不爱他了,阴影却永存。日后不管爱上任何人,都会让我想起,曾经爱过一个人,我想要的他不给,好像小偷一样卑微……
我忘记名字是一种命运,当两个人的名字有重复的字,我触目,却未惊心,于是我忘了宿命,于是我又奋不顾身。只是在一幕幕故事上演时,我感到了似曾相识,也是眼泪就止不住。
很早就明白,有些人的温柔我永远不懂,有些人不管如何相爱,不合适就是不合适,天时地利人和,统统背弃,那么辛苦的去爱,只会加重别离的伤感。不是两个人爱着就可以快乐的。每个人对爱的感觉不同,表达方式也不同。
爱,本来就是很抽象的东西。厮守也是爱,别离也是爱。
我曾经经常在地铁等一个人,后来,也是在地铁站台,我苦苦哀求,他沉默不语,留下我最伤的记忆。在身边和在心上,我不知道哪个更幸福?或者哪个更不幸。多年后,我坐在地铁等,原本只是无心,后来竟然执着,当一班班列车开过,我觉得等待竟然显得美丽,沾沾自喜,我以为,我期待,在下一班车,他就会走过来,摸着我的头,爱怜的说,等很久了吧。我会挽着他的手说:反正没事。我幼稚的想着对白,期待着。我以为等待就会有结果。我忘了,曾经的伤痛。当他在电话那头,说你还在等吗?我就知道,一切事与愿违。我明明很难过,眼泪慢慢凝聚,可是我依然声音平静,说没事,没什么,你早点回去休息,我没有生气。在声音哽咽之前,挂了电话,然后在街头强忍泪水,避过热闹,当终于到家的时候,肆无忌惮的哭泣。
我不知道该不该恨他,该不该忘记他第几次失约,我不知道要怎么责怪,他没有叫我等,是我贱。想让他感动,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,是谁提出要见面,是谁一再邀约,是谁再三确认。虚浮的语言,原来都是为了背叛,我该相信这是一场蓄意还是无心。我不知道该不该一再原谅,然后让自己越来越伤。
这应该就算天谴了,让我慢慢体会我伤害的人他被我伤害时的心情,弃人者终被弃,这跟甲之熊掌,乙之砒霜是同样的道理。曾经那只手放在我面前,只要我伸出手,幸福垂手可得,可是我放弃,因为我不能相信,像我这样的人,幸福可以那么轻易。我一定要在失败中拼凑自己得伟大,表演爱情感动自己,我想,我的一生应该是一场孤芳自赏的演出,我不想拖累他。他值得拥有更好的,可以跟他结婚生子,携手一生的。而我,跌跌撞撞,一路疼痛。
我想告诉那个人,我已经不适合跌宕的爱情,我终于开始酗酒,在我伤心之后,可以不借助安眠药来睡着。我那么贪杯,为了让自己麻痹。我想忘记他,好像从来不曾爱过。我对自己催眠,原来我从来不曾认识过你。

2007-10-27 00:22 卖小猪
他和她的距离,在一个城市的地图上,她在西,他在东,刚开始的时候,她不知道他每天几乎是跨过一个城市来找她,跟她聊天,傻傻在车里坐到天亮。以至于后来她知道,一下子惊慌失措,那一刻,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。后来,他感冒,她打车过去看他,十公里翻一次表,价格还是50。他那里一辆公车都没有了,那里得末班车竟然最晚只到22点。当他没有车的时候,不会讨价还价的他,几乎要花将近一百得价格回家。
她突然想起,曾经一个男友说的话,如果我家住在你家隔壁就好了。她突然有了这种感觉。她爱上的人总是住的很远,他是最远一个,隔着一条江。她心疼他,所以宁愿走上二十分钟坐地铁,再转乘地铁,到江的那头去找他。当她爱上他,她表现得那么强悍,那么能干,仿佛什么都不能伤害她,什么也不能难倒他。慢慢的,他开始忽略,他不再看着她离开,他不再送她,他觉得她都能处理。她有点惊讶,欲言又止,是的,她觉得自己能处理一切,可是她觉得失落。是否她表现得太好,让自己失去了保护的价值,当她没有安全感的时候,竟然无法开口对他诉说。
她有太多情绪,可是她都不说,宁愿沉醉在酒精中,转身又是微笑对着他,告诉他她没事。他任性,他生气,他无理取闹,他越来越像个孩子,她反而越来越像个大人,隐忍着,连哄带骗,精疲力尽。他明明比她大,可是别人都说她是他的姐姐,即使牵着手,都被当成姐弟。她慢慢接受,他却生气。她迅速老去,他却还未长大,她问自己,能不能等待?犹豫很久,她给自己一年时间,投身这段无果的爱情,只为爱而爱,最后一次相信爱情。之后,她会听从父母安排,结婚生子,忘记往事。
他问她,有没有想过嫁他?她坚定的重复,没有。她宁愿自己说出残酷的话,不要别人告诉她,这是她维持尊严的方法。她一遍一遍仿佛重申,与他的不可能,好像是催眠别人,也是催眠自己。她宁愿一声不响,嫁给任何一个不爱得人,也不想问他一句可能性。她怕他犹豫,怕他为难,她连这点机会都不给他。她宁愿他永远记得她,所以她要离开他。
把最爱的留在最远的地方,这样远远爱着,多么凄美,她喝了三瓶酒,终于不再流泪。她克制着每一口喝下去想吐的感觉,就这样继续下去,直到没有意识,一夜就可以过去。她不想让他知道,她怕他说她不正常。
她一直只展现给他最阳光得一面,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难过,她的黑暗,她要他想起她时,永远会微笑。记得她的温柔,体贴懂事。她听着阿信的《断了思念》,她很想忘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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